桂球

桃仙 双亮邪教cp 我喜欢我的tag

桃仙
这段水水水水
仙君x桃夭无差

桃花酿的桃花,曾盛开在潭边的桃树上。之所以有离潭远近之分,是当初仙君悟道之日,无名桃林外,新生的桃树,大片大片地萌芽,嫩绿,抽条,嫩绿,结苞,然后瞬息绽放,桃红迷幻了春冬。
  在云离去时,桃夭不过微微睁开了一次眼,再醒来,便是在淡淡的酒香,却似乎又比花香更 浓郁的芬芳中。
   那满满的一壶桃花酿外,沾上的泥土,已经带上了百年的酒香。

   桃夭渡过了一个遗憾的百年。在那漫长的梦境中,他仍然没有成为第二个仙君。他不是仙,是妖。所以他注定无法像亘古不变的千尺潭般,与仙君遥遥远望的天穹,看见对方蓄满笑意的粉色眼眸在天光下显得更加明亮,看见眼睛中倒映的身影相似到好像正是这双眼主人,直到世间所有桃树枯萎。
 
  桃夭渡过了遗憾的一生。
  也许过程并不全是令人遗憾的回忆,但几乎必然结局仍然使他不甘。
  也许都是仙君的桃花酿太过美好扰乱了他的道心吧,没错,都是仙君的问题。

  千尺潭上的桃树枯死了半边,而另外一半,如云胜霞,是天际倾下的粉白云雾,欣欣向荣。
  仙君曾与人作下一个约定,等待复生,永无时限。

无名桃林外的武陵桃林外,第三次生出了桃林。
仙君伸手取下他与桃夭本源桃树上唯一挂着的绸线,是如春日一般暖人的红色。

物归原主,永无时限的约定不存在违约。只是你何时才能上进成仙啊?

大纲完毕,先屯,暂拟五百年后填坑。
为了照顾自己的懒癌特意砍剧情,五百年之后全部还回来。
原本打算写个十几篇的大纲慢慢肛个大长篇,后来发现之前莫名其妙写的两段大纲文风成迷,我自己都学不来,还是早早放飞自我吧。
为了勉励自己,特意把大纲写成类似短篇同人的形式,混混tag(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?

如果说要质疑为何你的大纲我看不出剧情,大概,一个是因为我笔力不够,一个是因为我笔力真的不够,噫,我会好好练练的握拳。
最后安利一个邪教cp二号,
亮亮和天书,无差。官方剧情的梗。

这同人名字暂定 桃仙 魔性cp双亮 桃夭x仙君无差

桃仙
双亮 桃夭仙君无差 微云亮 信白
这里桂球 萌新 圈地自萌产物,随缘快乐更大菜鸡

感觉无差好像比互攻矜持一点
啊接下来还是放飞自我好了
私设多如狗,介意就看看前篇就好了,以后的建议忽略,以免尴尬x


  云又来了。
  桃夭料想云是为了仙君而来,遂飘到桃树上打起来盹。果不其然,蓝飘带还在桃林间走着,远远看见躺在水渚上头的仙君,就已经很热切地开始招手。
  仙君眼中的那抹蓝色却属于高高的天空。
  大概是因为仙君与桃夭气息如出一辙,云很熟稔地表达了他对桃妖真的修炼成桃仙的震惊,又自然而然提出自己的请求。
  云想邀请仙君去一个只有三个与曾经的桃夭同样孤独的神仙的地方。
  我曾以为我源于桃夭对云心中的那份好感,却最终却发现我们是世间最为相似的一个个体。比当初他仅仅得到的一个在桃林间淡化的潇洒背影更真实的云,不过也是个寂寞如昔日桃夭的仙罢了。
  桃夭原本应该和他一样,内心热烈,却被漫长的孤独和单调的色彩碾碎了对除去自我以外的一切的想望,如果不是当初云的出现,亮也许还要不见休止的更多光阴,才能成为桃夭眼中,水渚的第二风景。
仙君比桃夭好运,他更晚拥抱这份自他出现便被平分掉的孤独 。
  仙君没有接受云建议的打算。
云似乎仍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过分自来熟,要不是水渚并不大,他还打算在千尺潭过个夜。仙君估计着桃夭要醒了,云恰好也说要回去了。仙君因为这份巧合心情愉快起来,他决定直接问出自己的好奇。
你们那里每一个人,都是像你这样,又有名又有姓的吗?
刚刚告知仙君自己有一赵姓的云似乎有些惊讶,这种“这种问题太常规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”的表情被仙君完整地接收到,心中默默记起仇。
然而还有一件桃夭记挂了很久的事——
请问你能否详细告知,那桃花酿,是怎么一回事?

桃夭x武陵仙君

桃仙
cp双亮,桃夭仙君互攻,微云亮
自恋真棒x
圈地自萌产物
我知道我菜
年更十字系列
这里桂球


  寒潭凛冽,水汽却朦胧成乳白,风过如揭开笼在镜面上薄纱。几缕入潭细流潺潺声,异常清晰。千尺潭,所有虚无与喧嚣都沉淀在永不可触及的潭底。
  起风了。透过深深雾气,依稀看见一瓣粉红静息在几近透明的水面上,无所凭依。
桃花开了。

千尺潭大致处于无名桃林中心偏南,据说早在这片烂漫桃林诞生之前便已存在——潭水中有一湖心岛,生有一株桃树,千尺潭外的无名桃林正属于它。桃树生处颇具灵气,竟也修炼成妖,自名桃夭。成妖一日,千尺潭外刹那长出一片桃林,烂漫似火。
桃夭懒得给这片桃林取名字,但这异象终是惊了邻近的凡人,渐渐传开了这桃仙之名,又不知道是谁先求起了姻缘,一年年,潭外的无名桃林挂满了红色的绸线。
桃夭照着求姻缘的人们的样子,给自己做了一件长袍,有桃花的粉色,明媚,却似乎与他男子的外貌并不相当,他没心思在意。
  千尺潭的潭水,永远宁静,几乎透明的它大概并未存在过,桃树和它的水渚边只有轻微的涟漪,是几枚花瓣落下的造物。
  有了意识的桃夭,似乎比与清风明月相伴粉桃树更加寂寥。
  桃夭盯着那些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密集的红绸线出神。
  无趣死了。


  千尺潭终于有了客人。
  很奇怪,求姻缘的人们似乎从不愿走近潭水边,桃夭也不愿意离开孤渚,只得遥遥相望。他看见浮生百态,然而似乎没有人能看见他。
  他不知道如何让自己的存在被第二个人知道。

  客人叫云。
  并不是和桃夭一样花里胡哨的装扮,发间的长带是不可触及天空的颜色。明亮,光鲜。看着这位俊朗的来客,心中沉静的桃花潭有了除孤寂外的其他情感。
  云为桃仙之名而来。
  桃夭,妖也。他不是仙,不过是一株侥幸得道的桃树。云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仙,仙和妖一样寂寞,不同的是仙受人敬仰,妖则被人唾弃。
  桃夭却在冷潭的清冽中闻到另一股醉人的芬芳。啊,这是酒香,云告诉他,可以消磨年月,忘却忧愁的好东西。
  你家的桃花也可以酿酒。


  云离开了。
  从潭边往下看,看不见倒影。蓝色的飘带在火红的绸线渐渐淡化,消逝在桃林间。
  云不是仙么,居然用双腿离开,我作为妖都是飘上桃树的。桃夭回首看向桃树底部,有几片嫩绿的草叶。

一花双性,一树双魂。
亮为云而生。
亮是桃夭的第二个意识,却也拥有自己的形体。亮和桃夭拥有相同的气息,相同的习惯,相同的喜好,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两人都认为自己就是对方,是相同的一个人。
桃夭甚至还因为这个,以为自己对只见过一面的云一见钟情然后恋恋不忘。
如果没有云的出现,亮也不会在这个世上出现。尽管后来的一切证明这个想法是多么单纯天真。

当第一道划破天际的落雷在桃树边炸开时,他们终于发现亮能够修炼成仙而不是像桃夭一样的妖。
后来亮成为了武陵仙君,这是桃夭和他一起想出来的称呼。他们开始怀疑亮是本就应该存在的存在,而非单纯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心动而诞生的奇迹。
当初的亮,是日复一日与自己对话的桃夭,唯一的安慰。好像只有苍穹能够照亮桃树一样,只能终日枯坐在水渚上,被生即具来的限定空间桎梏住的桃夭,也只能与他处境如出一辙的亮一同细数今日注入千尺潭的细流 又荡开了多少涟漪。